茗梵I寒武纪

爱大王。

[ET]前任风波

      “加里安!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埃尔隆德他居然向我提结婚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结婚啊!你知道的,我还不想这么早结婚啊!我还在实习期呢!”

      “........瑟兰啊,你爱埃尔隆德吗?”

       瑟兰迪尔思考了十秒,回答“爱。”

      “那不就得了,既然爱,为什么不愿意结婚?”

      “你不懂!就是......就是......”

      “啊!我老板叫我了,就这样!有空约你吃饭,乖!”说完不等瑟兰迪尔说话便挂了电话。

      “真是天没天理!人没人性!”瑟兰迪尔郁闷的扯了扯那盆埃尔隆德很喜欢的盆景。

        夜晚,埃尔隆德回到家里,看着又在床上边吃东西边看书的瑟兰迪尔,宠溺得摇了摇头,随即进了浴室.半个小时后,埃尔隆德从浴室出来,把头发吹干,掀开被子上了床,一手夺过瑟兰迪尔手里的食品袋放在床头柜上,一手拿开瑟兰迪尔腿上的杂志,顺势就将瑟兰迪尔压在了自己身下,“埃隆~~唔~~”“瑟兰,我昨天早晨的提议你考虑的得怎么样了?”“什么提议?”瑟兰迪尔避开了埃尔隆德的视线。“蜜月旅行的地点。”“........埃隆,你,很想结婚吗?”埃尔隆德抚摸着瑟兰迪尔的脸,“当然!瑟兰,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全心全意得爱一个人,难道不会想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吗?”瑟兰迪尔张了张嘴,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重新开口“埃隆,你让我好好想一想~~”随即为了堵住埃尔隆德的嘴,瑟兰迪尔主动吻住了埃尔隆德,长腿也缠上了黑发恋人的腰。

       随后的日子,瑟兰迪尔突然忙碌了起来,至少埃尔隆德是这样感觉的,一会儿做实验,一会儿做课题,一会儿跟台,常常忙到很晚才回家,自己也追问过一两次关于结婚的事,都被瑟兰迪尔以好困,好累等等借口搪塞过去了。

       这天,埃尔隆德正坐在办公室思考是什么原因使瑟兰迪尔不愿意面对结婚这个问题。看来,需要询问一下他的好朋友才对。有些话,他也许不敢跟自己说。门被敲响了,人事处的小姑娘把脑袋探进来:“埃尔隆德主任,在忙吗?”

      “哦,是阿尔文呀,请进,有什么事吗?”

      “喏,这是今年来你们科进修的医生名单。您看一下吧。”

       埃尔隆德从抽屉里拿出一板巧克力:“麻烦你送过来了,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味道不错,尝尝吧!”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文件袋,几张简历露了出来。他随便翻翻,却突然停了下来。连阿尔文的道别都没注意。

       简历上贴着的照片是一张干净年轻的脸,甚至带了点稚气,是林恩。林恩是埃尔隆德以前的恋人,文文静静的一个男孩子,性格非常温顺,对埃尔隆德也是极其崇拜和敬仰,从来埃尔隆德说一,他不会说二。也曾想过和他一直走下去,可惜事与愿违,总有一些事让两人越走越远,最终分道扬镳。

       这天晚上,欢爱后的两人正相拥倾听着彼此的呼吸,埃尔隆德开了口:“瑟兰,明天科室会来几个新人。”“哦,来就来啊,干嘛特意给我说?”“其中一个是我以前的朋友。”“朋友?什么朋友?”埃尔隆德一咬牙:“以前的恋人。”“......,这样啊?那明天的早会需要我回避吗?埃尔隆德主任~~”“你个小调皮,我这么诚心来和你备案,居然敢嘲笑我?”说着便去挠瑟兰迪尔的痒痒,瑟兰迪尔躲不过,在埃尔隆德的怀里笑得气喘吁吁。

      第二天清晨,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一前一后走进示教室,“埃隆,今天示教室怎么这么整洁啊?”转头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示教室里,正怔怔得望着埃尔隆德。看见埃尔隆德走进来,软软得叫了一声:“埃尔~~”温柔得像一只小白兔。瑟兰迪尔突然反应过来,上前向男子伸出了手“你就是林恩吧?你好啊,我是瑟兰迪尔,请多多关照。”林恩回过神来,也伸出手握住了瑟兰迪尔的手“你好,请你多多关照我才是真的,听说埃尔隆德教授很器重你呢。”

      示教室里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好像马上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林恩,示教室是你打扫的?打扫卫生这些事不用你做的,这是保洁员的工作。”“埃尔,我记得你以前是不允许办公区域这么不整洁的~~所以我习惯性地就……你别生气。”林恩眨巴一下眼睛,楚楚可怜地扁着嘴。

    “林恩,在医院请叫我主任。”埃尔隆德沉下脸:“其他人也是,都不许没规矩,带坏了新来的同事。”“不在医院也要叫主任的!”瑟兰迪尔把头搁在埃尔隆德肩上,鼓起两腮。埃尔隆德转头看看瑟兰迪尔,拍拍他的脸:“站好,你也不许乱来。”但眼神里掩不住的柔情,让大家都纷纷咳嗽起来。这一幕被林恩看在了眼里,他的眼神不易察觉的暗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纯良眼神。

       自从这个叫林恩的来以后,瑟兰迪尔明显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但究竟哪里不对劲,好像又说不出来。

      比如,埃尔隆德好几次把自己拉进主任办公室,把门锁好,刚要亲亲抱抱时,林恩总会来敲门,埃尔隆德理理衣领开门后,林恩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21床血气分析有异常啦,37床MRI报告出来了啦诸如此类。然后最可恶的还非要装作很无辜的样子问一句,“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啊?”

      每次埃尔隆德都一本正经地说没有打扰,还会跟他出去查看病人。瑟兰迪尔抱怨,该死的埃尔隆德还会说万一病人真的有问题呢?

      第三天林恩又来敲门并问有没有打扰到你们时,瑟兰迪尔终于忍无可忍,从埃尔隆德身后探出头来回答,“打扰了!”然后捧着埃尔隆德的脸吧唧亲了一口,敞着领口走了出去。不过埃尔隆德再想拉他进办公室,瑟兰迪尔就坚决拒绝了!

       还有最可恶的,自从这个叫林恩的来科室以后,埃尔隆德就再也没有缠着自己提过结婚的事!虽然自己近几年是不想结婚,但是最近埃尔隆德都绝口不提是什么鬼?!是不是旧爱来到了面前,就不着急定下来了?这么没有意志力?都是什么鬼什么鬼什么鬼???瑟兰迪尔坐在办公室越想越气愤,嘴里的汉堡也觉得食之无味,今天的汉堡怎么这么难吃?算了,不吃了,心情不好吃了也没好处。瑟兰迪尔随手把吃剩的汉堡扔在了办公桌上。

       "学弟,不要乱扔垃圾好吗?埃尔最不喜欢到处乱糟糟的。"这个软绵绵的声音又响起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啊!

      “......”瑟兰迪尔正要发飙,埃尔隆德走了进来,拿着一杯果汁,换下了瑟兰迪尔手里的咖啡。"瑟兰,来把果汁喝了,不要一天到晚喝咖啡,对身体不好。""那咖啡不喝掉怎么办?浪费了会被别人说的。 "瑟兰迪尔抓抓脸:“我可不想被人嫌弃。”埃尔隆德笑了笑:“我帮你吃掉就好了。”说着,就把剩下的咖啡和汉堡两三口解决掉了。瑟兰迪尔并没有觉得什么,耸耸肩喝起了果汁。林恩却咬住了嘴唇,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埃尔隆德是半点都不会碰别人吃过的东西的,从没有例外。

      转眼一月一度的科聚会又来了,这天是瑟兰迪尔最开心的日子啦,因为在这天瑟兰迪尔可以随心所欲的喝酒,平日埃尔隆德总会管着他。终于等到下班,心外科一大群帅哥靓女们浩浩荡荡来到了聚会根据地。大家兴高采烈集体第一次举杯时,林恩突然语出惊人:“埃尔,你的胃一直不太好,还是少喝点酒吧。”

      场面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以为自己是主任老婆啊,管得好宽。”埃尔隆德第一反应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瑟兰迪尔,他正低头玩着骰子,看上去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埃尔隆德才开口淡淡的说了一句:“林恩医生,谢谢你的提醒,我的胃病早几年就好了。来!这一个月大家辛苦了,我做主任的先干为敬!”瑟兰迪尔这才抬头,笑吟吟得喝下第一杯酒后,贴着埃尔隆德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便举着杯子起身嘻嘻哈哈得和科里其他实习医生坐在了一起。

      几个年轻人玩得很嗨,一会儿真心话,一会儿大冒险。瑟兰迪尔今晚运气似乎不太佳,老是这个游戏的惩罚对象。“哈哈!瑟兰迪尔!怎么又是你?说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吧,5555”瑟兰迪尔做了个鬼脸。“嗯!咳咳!请问瑟兰迪尔同学,以前总共有过几个前任?”瑟兰迪尔听罢沉默了十秒,哈尔迪尔沉不住气了,“快说啊,不带撒谎的哈!”“别吵啊,我在默数~~”瑟兰迪尔故意放大声音:“你知道的,我的前男友,可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数也数不清呢!”

      “咳咳咳咳”坐在另一边的埃尔隆德被酒呛了一口,直咳嗽,“埃尔,你没事吧?”林恩眼疾手快拿着一张纸巾就要替埃尔隆德擦拭,“林恩,说了多少次,请叫我主任。”  埃尔隆德伸出手接过纸巾,避开了林恩想要接近自己的动作。

      那边瑟兰迪尔依然和其他年轻人玩得嗨,完全没有往埃尔隆德这边看一眼的意思。又过了几轮,游戏惩罚者又轮到了瑟兰迪尔,“我选大冒险!““大冒险吗?好!请被惩罚者亲吻自己右手边的那一位!男女不限,是否舌吻看被惩罚者心情!”格洛芬德尔作死得大声念出了瑟兰迪尔随机抽出的纸条上的大冒险内容。

       这下埃尔隆德的脸彻底黑了,只见他大步走到实习生这边,“喝喝喝!这都喝了多少了?明天不怕手抖吗?你!你!你!明天通通都不许上台!瑟兰,跟我回家!”随即将瑟兰迪尔的外套拿在手里,转身去拿自己的外套。“主任~~”哈尔迪尔和格洛芬迪尔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作死了,还处于懵逼状态。“住嘴!再多嘴后天也不许上台!”瑟兰迪尔还想挣扎一下,被埃尔隆德一个公主抱直接抱了起来,径直往酒吧外走去~~

       好不容易回到家挨着地的瑟兰迪尔很是郁闷:“埃尔隆德你干什么?有人管你还不够?干嘛管我?!”

       “瑟兰,你是吃醋了吗?”

       “吃你个大头鬼!林恩学长真的很优秀啊,性格又好,脾气又好,还天天把这里那里打扫得那么整洁。还知道你的胃不好,不许你喝酒呢,多么体贴啊!”

       “瑟兰,讲点道理~~你又不爱我,还不许别人爱我啊?”埃尔隆德把瑟兰迪尔的手捧在嘴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哪里不爱你了?!”瑟兰迪尔美目一瞪,抽回手。

       “爱我干嘛不和我结婚?”

        “.........”瑟兰迪尔撇嘴:“说到这个,你的旧爱来了,你连求婚的心思都没了。到底谁不爱谁?”

        “因为我问过加里安了,你不是害怕跟我结婚吗?”

        “哼,谁害怕了?我只是,只是,只是~~”下面的话,就被爱人的嘴唇堵了回去。

         半个小时后~~~

        “瑟兰,说你爱我,我想听~~”

        “嗯~埃隆~快点~”

        “说你爱我,瑟兰~~”

        “你混蛋!找死是不是?”

        “说你爱我~~”

        “我爱你,埃隆,我爱你~~”

        “我也爱你~~”

     

 

         

 

        (啊!遥遥无期的tbc~~)

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清晨,这一群在往日总是朝气蓬勃的实习医生,一个个脸上都是一副“我没睡醒”的表情。因为一起大型交通事故,从前日八点一直不眠不休工作到昨晚十点的小年轻们,今天均是一脸倦容。


奇怪的是大查房时,瑟兰迪尔总是有意无意躲避着埃尔隆德的注视,好容易挨到查完房,瑟兰迪尔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哈尔迪尔戳了一下他,问到:“你和你家那位怎么啦?我看今天主任气压很低啊。”


瑟兰迪尔有些垂头丧气:“我在昨晚和他做&爱时睡着了。”


“……………………”


“因为我真的太困了!”


“瑟兰迪尔啊,你这是对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的赤裸裸的藐视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


“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瑟兰迪尔给了哈尔迪尔一个大大的白眼。


半个小时后,上楼的瑟兰迪尔和下楼的埃尔隆德在楼梯拐弯处相逢,瑟兰迪尔本能想转身就溜,可是很明显溜不掉了。

 

“瑟兰,你昨晚~~睡着了?”

 

“埃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连续工作了那么多个小时。床那么软,熏香那么宁神,我~~~”

 

瑟兰迪尔偷瞄了一眼埃尔隆德越来越黑的脸,讪讪的住了口。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笑得阳光灿烂地补了一句:“不过我有很舒服啦埃隆,我睡着之前~~嗯~~有两次!”瑟兰迪尔斩钉截铁得点了点头。

 

“可是我没有。”埃尔隆德淡淡的说完这句话,便和瑟兰迪尔擦肩而过下了楼。

 

“小气鬼,哼,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瑟兰迪尔咬牙说道。

 

晚上,瑟兰迪尔早早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上了床,可是左等埃尔隆德不回来,右等埃尔隆德还是不回来。正当瑟兰迪尔开始昏昏欲睡时,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瑟兰迪尔一个机灵清醒过来,连忙把灯关了装睡。等到埃尔隆德洗漱完毕上床后,瑟兰迪尔一个翻身牢牢抱住!金色脑袋在爱人颈窝处蹭了又蹭。大腿也缠在爱人身上蹭了又蹭。温热的气息喷在埃尔隆德的耳垂处。埃尔隆德苦笑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因为自己下&身的某处在瑟兰迪尔赤身抱过来的瞬间就坚挺了。一个翻身便把瑟兰迪尔压在了身下,啄了啄调皮恋人的嘴唇,又把对方的嘴唇含在自己嘴里,含糊得问道:“还装?把自己洗的这么香,脱得这么干净,辛苦等我这么久,岂能辜负你的一番情谊?”

 

一夜缠绵~~

 

第二天,埃尔隆德醒来,看看光溜溜的自己,再扭头看看不仅把被子抢的彻底而且把自己裹得像蚕宝宝的瑟兰迪尔,感叹幸好自己强于健身,把自己练就成了国防身体。否则该感冒多少回了~~

 

晨跑回来,把早餐做好后,看了一眼挂钟,10点整,埃尔隆德来到床旁,从“蚕蛹”里把瑟兰迪尔的脸捧了出来,宠溺的吻落在瑟兰迪尔的额头上,脸颊上,眼睛上,嘴唇上。终于把金发恋人从睡梦中吻醒。“瑟兰,起床吃早餐了。”

 

“埃隆,好不容易今天我们两个都休息,再让我睡睡嘛~~“瑟兰迪尔哼唧唧。

 

“不行,已经让你睡到10点了,不吃早餐对胃不好,吃了早餐我们去公园骑车怎么样?”

 

半个小时后(因为赖床),瑟兰迪尔闭着眼睛在阳光明媚的盥洗室里刷牙,埃尔隆德倚靠在门口,不经意的问道:“瑟兰,我们蜜月去爱琴海好不好?”

 

“噗!”瑟兰迪尔一口泡沫喷在了盥洗镜上,睁开眼扭过头瞪着埃尔隆德。

 

“不喜欢吗?那埃及怎么样?”

 

“咳咳~~那个~~埃隆,我牙还没刷完呢,脸也还没洗,你就说这么严肃的话题,我~~”

 

“没关系,瑟兰,我就随口问问,这两个地方如果你都不喜欢,那你慢慢想。”

 

“.........埃隆,你知道我还没过实习期呢~~过了实习期,还有住院医期,我还要好几年才能升为主治医~~”

 

“医院并没有规定实习医生不能结婚吧?要不明天上班我专门去问问~~“

 

“噗!”又一口漱口水喷在了镜子上。

 

餐桌上,两人均心不在焉状。

 

埃尔隆德:怎么瑟兰好像不太想结婚的样子?

 

瑟兰迪尔:这可怎么办?等会儿偷偷打电话问问加里安。

 


 


 

(欲知下文如何发展,容我想想~~想想~~想想~~)

【ET】匆匆那年(下)

(啊!那天心血来潮捅了刀!然后貌似虐到了一些小伙伴,其实我自己也很难过啊~~所以就想着怎么能把结局掰成HE, 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掰啊,所以就请棠棠@海棠姬 续写了这篇文。本来是想让棠棠发的,可是她说她有强迫症呐,续文必须用前一篇文的号发,所以让我代发啦。非常感谢棠棠忙里抽空写了这篇续文,让大王领主又甜蜜的在一起了。爱你,比心。)

 


 


 

埃尔隆德觉得自己可以放弃,已经放弃,放弃曾经最好的感情。

 

但是今天听见瑟兰迪尔的声音,他才知道,伤口只不过是表面上结了一个疤,内里早已流了脓,连碰一碰都会痛。

 

他平时的工作很忙,忙到可以麻痹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忙到父母催婚的唠叨能够当做山歌来听。

 

但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句话,汹涌的回忆就让他乱了方寸。

 

最后一次激烈地争吵,吵完了,瑟兰迪尔赤着脚坐在地板上,一直不肯说话。

 

埃尔隆德忽然厌倦了这种的生活,是否终究要这样下去,将爱情磨灭殆尽,只剩下觉得彼此面目可憎的两个人。

 

年轻而炙热的爱情,注定要将对方伤害。

 

那天,他收拾完衣服,拎着包走的时候,瑟兰迪尔也始终沉默。直到他开了门,那一瞬间,背后传来了一句“埃尔隆德,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在以后的很多日子里,埃尔隆德都会想,如果当时,瑟兰迪尔对他说,你不要走,我们这么相爱,这么好,以后不吵架了,好好的。他还会不会走呢?

 

假设是没有答案的。生活也永不能重来。

 

事实是他当时没有回头。将瑟兰迪尔和爱情,重重关在了门的另一边。

 

埃尔隆德耳边传来喧闹的歌声,但他听不真切。

 

他只知道自己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

 

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忘不了。

 

甚至连假装也做不到。

 

林迪尔端起一只酒杯,看见埃尔隆德从口袋里掏出皮夹。

 

皮夹很旧了,边缘裂开,被摸出了油光。跟他昂贵考究的衣饰实在不配。

 

埃尔隆德打开皮夹,对着里面的照片楞了很久。

 

“这皮夹你还在用?换个新的吧。”

 

“用惯了挺好的,不想动了。”

 

林迪尔喝了一口马提尼,他知道,埃尔隆德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借口,不去动皮夹里的那张照片。

 

“你为什么不去找瑟兰迪尔呢?”

 

“因为他不会想见我的。”埃尔隆德轻轻笑着:“我怕后悔的,只是我一个人而已。”

 

有些事,不去戳破,就可以永远麻痹自己。

 

刚分手的头一两年,埃尔隆德最爱坐夜班公交车。别人加班到半夜都很苦恼,只有他不会。

 

暗夜下,整个城市洗去铅华,收裹在静静的天幕中,详和而美丽。

 

他总是安静得坐在车窗口,任晚风吹起他的头发。

 

记得有一天,他前面的座位上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在他们深深注视时他看到他们的侧面,两张年轻美好纯真的脸,让人忍不住想要叹息。

 

埃尔隆德常常在想,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还记不记当初曾经温柔的相爱过,当年单纯透明的爱意饱含甜蜜,有没有预想过未来的风和雨?

 

“走吧,你今天喝得有点多。我送你回去。”林迪尔抓起车钥匙。

 

“你不也喝了,不要紧,我自己走。”埃尔隆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很好,没关系,他觉得自己可以。

 

林迪尔扶着埃尔隆德,心中不禁叹气。

 
 

毕业后第五年,学校开了一次比较大型的同学会。 

 
 

当时来的人很齐,有个毕了业就去中国工作的同学也来了。他一见面就问埃尔隆德,嘿,你的小男友呢,怎么不带来?现在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知道内情的同学掐手臂的掐手臂,踩脚的踩脚,都让他赶紧闭嘴。

 
 

埃尔隆德倒是反应不大,笑笑说我们早就分手了。

 
 

那个人吃惊得说:啊?怎么会?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会分手……

 
 

埃尔隆德沉默了半天,才淡淡地说,是啊,我也一直不肯相信我已经和瑟兰分手了……

 
 

两个人为什么要这样互相折磨呢?

 

走过吧台的时候,一位老熟人叫住了林迪尔,林迪尔回过身跟他寒暄了几句。

 

埃尔隆德确实有些喝多了,无意识地挣脱开林迪尔,他一个人往外走。

 

走出酒吧,凛冽的风刮过他的脸颊,像很多年前一样。

 

那个时候,瑟兰会躲进他的外套里,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如今,他低头,摊开手掌,什么都没有。

 

猛然间,尖利的喇叭声啸起,埃尔隆德转过头,刺目灯光由远及近,飞速打在他的脸上。

 

只来得及抬手遮住眼睛,下一秒,埃尔隆德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在空中不知转了几个圈,又重重摔在地上。

 

脑袋非常痛,在失去意识以前,埃尔隆德最后一个念头是“幸好他现在不在我身边。”

 

 

 

半夜两点,瑟兰迪尔还是有些睡不着,他盯着手机,手机很安静。

 

不过是某人的心血来潮,他的眼睛有点涩,睡吧。

 

往事是再也回不去的过去,八年了,什么都不同了。

 

我们隔着山海相望,爱从此是心里不能触碰的一根刺。

 

翻了个身,正要把被子蒙住头,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埃尔隆德年轻时的笑脸疯狂闪动,瑟兰迪尔捧住手机,一时都有些怔住了。

 

这八年来,他只有在梦里,才见过笑得这么畅怀的埃尔隆德。

 

电话自动断了,又再次执着地响起。

 

瑟兰迪尔下意识地清了嗓子,按下了通话键:“喂?”

 

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声音:“瑟兰迪尔,我是林迪尔,埃尔隆德刚刚出车祸了,他现在在圣玛丽医院急救,很危险,你……”

 

后面的话,瑟兰迪尔都已经听不清了。他一把掀开被子就蹦下了床。胡乱套上一件外套,抓起手机和钱包,就冲出了家门。

 

“ROY,赶紧给我订最快的机票,我要去纽约。”坐在车里的瑟兰迪尔没有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裤和长毛绒拖鞋。

 

“老板,明天九点你有个客户要接待,需要取消吗?”小助理在睡梦中被吵醒,打着哈欠问道。

 

“把我后面三天的预约统统取消。”瑟兰迪尔犹豫了一下:“一个礼拜吧,取消掉。”

 

“哦,好的。”ROY内心很吃惊,老板是个工作狂,居然取消了一个礼拜的工作,幸好这一个礼拜都没上庭,不然就麻烦了。

 

但还是很不同寻常。

 

瑟兰迪尔挂了电话,突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他一摸,都是眼泪。

 

有多久没有哭过了?是自从埃尔隆德走以后吧?

 

其实瑟兰迪尔在读大学时是个很容易动感情的人,看个三流爱情电影都会眼泪汪汪。彼时,埃尔隆德还总笑他像小孩子,爱哭又爱笑。

 

绝不是现在这样每天一张冷冰冰的扑克脸,叫人望而生畏。

 

有人宠,才能像小孩子。

 

这个人,就快不在了。

 

瑟兰迪尔尽量不让自己想太多,在午夜洛杉矶街头,将车开得飞快。罚单,来就来吧。保费,涨就涨吧。反正他可以自己上庭,不要钱。

 

林迪尔背靠着墙壁,一阵凉风吹过,他转过头,看见了从自动门外匆匆走进来的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比从前胖了点,但还不至于认不出。林迪尔迎上去:“瑟兰迪尔,我在这里。”

 

瑟兰迪尔在他面前停住,如果不是对方先叫他,他不敢认。

 

“你的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

 

瑟兰迪尔从睡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啊,上飞机以后我就关机了,下来就忘记打开了。埃尔隆德怎么样?”

 

“他……”林迪尔刚要说什么,背后被拍了一下,是他的同事,契科夫医生。

 

“林迪尔,你快过来帮我看看。有个麻醉病人我搞不定!”战斗民族的身材魁梧雄壮,一下子就把纤细的林迪尔抓走了。

 

快得瑟兰迪尔都来不及阻止,人就不见了。

 

正惶惑间,小护士递过来一个塑胶袋:“我刚才看见您在和林迪尔医生说话,您是埃尔隆德先生的朋友吧?”

 

瑟兰迪尔低头,塑胶袋里都是血,里面有手绢,钥匙,和一个很眼熟的钱包。

 

他一下子捂住嘴,觉得胃里翻腾得厉害。

 

小护士这种场面见多了,尽管眼前这个人很英俊,她还是自顾自地说下去:“这是埃尔隆德先生的随身物品,暂时交给您吧。”

 

“他现在怎么样了?”瑟兰迪尔哑着嗓子,喉咙干得厉害。

 

“医生已经尽力了,可是他,唉……”小护士重重叹了口气。

 

瑟兰迪尔的心坠到谷底。

 

突然,一间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人躺在推床上,白被单从头盖到脚。

 

小护士转头,叫了一声:“哟,出来了”就快步走了过去。

 

瑟兰迪尔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他人高腿长,几步就超过了小护士,扑到了推床上。

 

被单下面,那具身体尚有余温。瑟兰迪尔不敢拉开被单,他半跪着,哭得撕心裂肺。

 

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海。

 

你说过,我们结婚要自己设计戒指。

 

你说过,就算我怎么爱哭,你也会一直让我笑。

 

你说过,以后领养一个孩子,要有像我一样的蓝眼睛。

 

这些你统统没有做到,你是个骗子,大骗子。

 

我每天都在等着你回来找我,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

 

心太痛了,指甲把手心抠出了血都不觉得。

 

“因为我怕你说的是真的,你让我走了,就再也别回来。”熟悉的声音响起,落在瑟兰迪尔耳朵里,像一颗深水炸弹。

 

炸得他快聋了。

 

他倚靠在推床的金属架上,僵硬地回过头,埃尔隆德就在他身后,坐着轮椅,头上缠着绷带,颈部撑着托架,手臂上着夹板。

 

小护士又过来了,还是那么叽喳:“医生已经尽力了,可是埃尔隆德先生明天就想出院去什么洛杉矶,那是不可能的。你是他朋友,快劝劝他啊!”

 

埃尔隆德都这样了,还不忘保持风度翩翩,他朝小护士有礼貌地一笑:“不麻烦了,我不去洛杉矶了。”

 

瑟兰迪尔再看看自己抱的那具身体,啊,是尸体,浑身汗毛直竖,站起来就往外走。

 

“瑟兰,别走,你等等我。”埃尔隆德按动电钮,轮椅向前滑去:“你明明还爱着我,我也爱你,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了,瑟兰!”

 

伸出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一只手,埃尔隆德一把拉住了从前的恋人。

 

“嘶……”牵动伤口,痛!

 

瑟兰迪尔不敢动了,他俯下身瞪视着埃尔隆德:“放手。”

 

“不放,我再也不会放开了”埃尔隆德抓得更紧了。”

 

“会耍赖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瑟兰迪尔故意激他。

 

“是啊,我以前太爱讲自尊心了。”想不到埃尔隆德一点不以为意,脑袋贴近瑟兰迪尔的小腹:“瑟兰,其实跟你比起来,自尊心算什么呢?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告诉你,我始终爱着你。就像我们第一天在一起那样。”

 

瑟兰迪尔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不觉搂住了恋人的脖子,嘴巴上还是在逞强:“我才不信”嘴角却是忍不住笑起来了。

 

“你不信,我以后可以用一辈子来证明。”

 

 

瑟兰兰:“埃尔隆德!昨天居然有人把我们写BE了!你居然敢离开我八年?!我很森气!!”
埃隆隆:“兰兰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忠贞不渝的爱呢?我离开谁也不会离开你!!是谁写的?看我不揍她!!!”
顶着锅盖的我:“大王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去抱位ET写手大大的大腿!!!一定让她把结局掰成HE!!!!”
瑟兰兰:“鱼唇的人类!口亨!”
埃隆隆:“兰兰不要森气,我带你去看花花~~”
瑟兰兰:“还要宝石!”
埃隆隆:“好好好!兰兰说什么就是什么~”

【ET】匆匆那年

深夜,在书房看完卷宗的瑟兰迪尔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因为距离很近,月亮就像一盏路灯一样,照着一去不复返的过往。他突然记起埃尔隆德很多年前说过,月亮是这个世界最冷漠的存在,我们以为他见证了,他怀念了,他遗忘了,其实他从来都置之不理。
成长是一笔交易,我们用朴素的童真和未经人事的洁白去交换长大的勇气。瑟兰迪尔今年31岁,离和埃尔隆德分手已经有8年。自己来洛杉矶也有5年了。
常常会想起他,说起来两人也不是毫无联系。在朋友圈,两人偶尔也会互相点个赞或者留个言什么的。
洗漱完上床,床头柜上的台灯有着温暖的光,灯柱是由七块五彩缤纷的玻璃砖连在一起拼凑而成的,精致纱制成的灯罩像一把大伞,遮住了整个灯泡。
突然,微信消息提示埃尔隆德发送过来一张照片。瑟兰迪尔稍稍有些错愕,分手之后,两人没有再通过电话,也未曾互发过信息。点开界面,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埃尔隆德大学的室友兼死党,但是怎么都想不起名字了。背景应该是在酒吧,桌上放着一个啤酒杯。
“人认识,名字忘了。”
“林迪尔。”
接着提示一段语音,瑟兰迪尔点开,传来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瑟兰迪尔,你还能记住我吗?我刚才看你微信的照片,你也变啦~~”
“林迪尔,记得。看你的照片你还是没有变。我感冒了,嗓子有些沙哑。”
“是啊,我听你说话的声音跟以前都不一样了,而且我看你照片,比小时候成熟多了。挺好的吗?还能记得我吗?”
“那叫年轻的时候好吗?你毕业后一直在纽约吗?”
“他用错词了,应该叫青春的时候,而不是小时候。他一直在纽约哪,毕业以后差不多我来看他的时间最多吧,然后就经常说起你~~”
“我们要一直发语音吗?”
“主要是我想听你说话,所以~~”
“你是去出差?”
“我是出差,今天到,明天走。”
“你们在酒吧?”
“对,酒吧。可以点歌,想听什么?”
瑟兰迪尔愣愣得看着手机,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提示有几段语音,一一点开,是《匆匆那年》。
“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可惜谁有没有爱过不是一场七情上面的雄辩。
匆匆那年我们一时匆忙撂下难以承受的诺言,只有等别人兑现。
不怪那吻痕还没积累成茧,拥抱着冬眠也没能羽化成仙。不怪这一段情没空反复再排练,是岁月宽容恩赐反悔的时间。
匆匆那年我们见过太少世面只爱看同一张脸。那么莫名其妙那么讨人欢喜闹起来又太讨厌。
相爱那年活该匆匆因为我们不懂顽固的诺言只是分手的前言。
不怪那天太冷泪滴水成冰,春风也一样没吹进凝固的照片。不怪每一个人没能完整爱一遍,是岁月善意落下残缺的悬念。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
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别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
我们要互相亏欠,要不然凭何怀缅~~”
中间穿插了一些零落的词,听不太真切。唯一听得清楚的只有一句:“我就~忘不了瑟兰~”
微信提示音没有再响起~~
瑟兰迪尔抬头看着那星光璀璨的夜空,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毕业考试之前失眠的时候,在廉价的出租房里,埃尔隆德哄他睡觉给他讲的关于星空的神话。所谓盛夏,宇若光年。如果说,盛夏是恒星与行星最近的时候。那么,那一年的夏天,光华繁茂,盛然伶俐。光之盛夏,繁华妖娆。
在一段深刻感情的路,未必两人不再相爱,而是这份爱的辛苦压垮了本应该相依偎的心,至于分道扬镳,不过是不想在爱的名义下互相伤害。
想起埃尔隆德分手时说的话:“没爱到一个人,最后也不会怎么样。心口上的伤是廉价的,不像病要治,不像痛要止,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对方好过一些。”
爱的路上谁在纵火,却没人为他哭泣。爱情总是徒有虚名。爱人的脸在人海里淹没,在他人身边衰老,唯独在最在乎他的人心里越发鲜明而不可磨灭。
瑟兰迪尔想起自己很喜欢的一位作家曾说:“后来我知道,必须接受生命里注定残缺和难以如愿的部分。要接受那些被禁忌的不能见到光明的东西。 在这个世间,有一些无法抵达的地方。无法靠近的人。无法完成的事情。无法占有的感情。无法修复的缺陷。一个完成了自我终结的人,将清楚干净所有他对万事万物的眷恋之心。死亡是真相,突破虚假繁荣。它终究会让你明白,别人怎么看你,或者你自己如何探测生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要用一种真实的方式,度过在手指缝间如雨水一样无法停止下落的时间。你要知道自己将会如何生活。”
那部经典剧里的修道士说,要温和的爱,这样方得久远。太快和太慢,其结果是一样迟缓。
瑟兰迪尔又一次梦见了大学时光。那时的自己,笑起来光华万丈,灿烂的耀眼。
那时两人的学校隔着较远的距离,大多数时间都是埃尔隆德坐公车来看自己,晚上再坐末班车回他的学校。
自己也会在没课的时候坐公车去看埃尔隆德,和埃尔隆德室友们一起打篮球,一起去K歌~~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埃尔隆德牵着自己的手,走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后来瑟兰迪尔心疼埃尔隆德天天奔波在两个学校之间,于是两人终于在两人学校路途的中间路段,租了一间出租房。埃尔隆德会在那里做饭给自己吃,然后相拥而眠,搂着自己憧憬两人毕业后去哪里旅行,以后结婚去哪里旅行,结婚对戒选什么样式,要是领养了孩子该叫什么名字~~
那一年的夏天,光华繁茂,盛然伶俐~~

(请忽略文里在纽约酒吧出现的中文歌,😂)

【ET】当洁癖埃隆隆遇上懒癌瑟兰兰

前文写到领主追求瑟兰嘛,追的过程就不赘述了哈,其实是因为我不会写我会说?反正就是领主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披荆斩棘,终于有一天在休息室小憩时,瑟兰迪尔极其豪迈的duang一声撞开门,啪一声把灯按开,把领主从床上揪起来,附带了一个湿吻,说:“那么,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是工作狂,很好胜,我总要是对的。而且~~我打鼾~~”
领主一脸懵逼啊,还没完全清醒:“什么?”
瑟兰:“我正在这里尝试!”
领主:“哦哦哦,那么?”
瑟兰:“OK,我们是一对。无论怎么样,没什么大不了。”
说完,莞尔一笑,出门时顺带把灯关了。留领主一个人在床上傻笑~~
某天科内大查房,但是瑟兰迪尔和哈尔迪尔,格洛芬德尔事先商量好了今天不跟心外科的手术,因为他们发现了其他科一个难得一见的病例,所以等会查房时,不管主任问什么,都一律回答不知道,就会被带习老师取消跟这台手术的资格。大查房时,埃尔隆德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排实习生,说:“你们谁来汇报病史?”马上有人balabala一长串,简而言之就是有心脏病史,还经历了多次手术。本次入院拟行心脏不停跳“冠脉搭桥”手术。
“为什么术中要保持心脏不停跳?”埃尔隆德又问,眼神不经意往瑟兰迪尔撇去。
瑟兰迪尔一瘪嘴,“不知道”。完全不顾埃尔隆德和带习医师的诧异。然后哈尔迪尔,格洛芬德尔都纷纷说不知道。差点让他们的带习老师当场晕倒在地。
所幸有第四个人及时救场,“既往的手术令心肌收缩力下降,疤痕组织太过深入,心脏太弱,以至于没法重新起搏。只要固定需要手术的部分,心脏的其他部分可以不去理会。”
“这台手术你跟了”。带习老师将病历拍在第四个实习生身上。
“你们三个,好好想想,怎样才能不让我在主任面前丢脸。否则就让你们的心脏停跳!”
“是的,老师!对不起,老师!真的很抱歉,老师!下次一定不会了,老师!”三人边说边遛,瞬间没了人影。
瑟兰迪尔转到其他科去了后,有一天,他被安排去车祸现场找一只断肢,并且被告知找不到就别回来上班了。然后他就去现场,找啊找,就是找不到,然后又回到医院打相关电话询问,但还是没找到。然后他就呼叫了埃尔隆德。
“瑟兰,你呼我?”
“如果我找不到那只脚,主任会把我踢出局,而且我也不能回家了,埃隆。阳光如此明媚,我却无家可归~~”
“…… 你呼叫我就因为这个?”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那只脚!我看过公告牌了,你没有参加手术对吧?”
“的确没有。”
“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对这种事情没有经验~~但是~~作为男朋友~~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帮忙吗?”
“瑟兰,当我们还在上班的时候,我不能做你的男朋友。”
“好吧~~那么我们在工作的时候,我可以跟其他人发生性关系?”
“……”
然后没过多久就是平安夜了啊,在派对上大家都玩high了喝高了,瑟兰就跟领主去了领主家啊,还没进门两人就激吻在了一起,从客厅一直激吻到卧室。第二天当他醒来时,领主已经去上班啦,瑟兰迪尔半裸着起来找吃的喝的,边找边给死党加里安打电话。
“嗨,你猜我在哪儿?“
“在哪?”
“埃尔隆德的公寓,他上班去了,他把我自己留在这里了。”
“你要对他的东西彻底检查吗?”
“噢,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我检查的。他这是个怪地方,我是说,你都能在这里做手术了。喔!他按照杜威十进分类法给他的书籍分类!加里安!我觉得有点害怕!”
“杜威十进分类是什么鬼?瑟兰迪尔啊,如果你觉得害怕就快离开那儿!快走!就现在!”
然后领主却不知道这一切啊,初尝和爱人相拥而眠的美妙滋味的领主,就成天想着怎么才能让瑟兰搬过来和他一起住啊,于是乎某一天放了把家里的钥匙在瑟兰的大衣口袋里。然后中午就见瑟兰迪尔拿着那把钥匙来到他面前。
“这到底是什么?”
“一把钥匙。”
“为什么?”
“为什么是钥匙?”
“如果没有人要求得到一把钥匙,或者甚至根本就不想要,那就别出声。是什么让你会认为我们能住在一起?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我知道你喜欢用11号刀片。我知道你喜欢说“夹子”多过“镊子”。我知道你喜欢喝前门旁边推车上的咖啡,多过在咖啡厅买的。我了解你。”
“那只是一些小事,根本谈不上了解。而且你也不会想了解真正的我!”
下班后,埃尔隆德跟随瑟兰迪尔来到了他的住所,一打开门,领主就被震惊了,一脸的黑人问号。满地的衣服,满地的食品包装袋,满地的医学杂志。
“这是我住的地方。我不洗衣服,我总是买新的。我不洗盘子、吸尘。桌下的书我都看完了,但我并不想扔。我请过一个女佣,她哭着逃跑了。我冰箱里唯一有的东西,就是水,伏特加,无糖汽水。这些我都不在乎,但是你在乎。埃尔隆德,还认为住在一起是个好主意吗?”
本来以为让埃尔隆德见识了“洁癖+强迫症”与自己“懒癌”的日常对比后,他会就此放弃,没想到啊,领主真是坚贞不屈啊。仍然坚持要瑟兰迪尔把公寓退了搬到他家里去,如果这都不算真爱!!
后来吧,瑟兰迪尔虽然把衣服啊,生活必需品啊都搬去了领主那里,但他自己租的公寓一直没退。加里安曾问过他,说:“瑟兰迪尔啊,万一哪天埃尔隆德知道了你压根没退公寓,他会怎么样啊?”“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两人就这样幸幸福福,甜甜蜜蜜过了一段日子,突然有一天的早晨,埃尔隆德去晨跑回来,看见瑟兰迪尔把音乐开得震天响,还戴个耳机在刷牙,电话放在桌上,一直闪一直震动,叫了他几声,他完全听不见,领主就接了电话,然后领主接完电话,很淡定的走到瑟兰迪尔面前,帮他把耳机摘了,凑到他耳边说:“瑟兰迪尔医生,你的房东打电话来,让你有空回去看看你的公寓,好像有漏水的现象。”然后又极其淡定的帮瑟兰迪尔把耳机戴上。
然后接下来因为两只都很忙,也没有时间来好好讨论这个问题。
终于有一天晚上,埃尔隆德10点开门进屋时,瑟兰迪尔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摊着一本医学杂志,手上拿着一袋不知道什么吃的,正在边往嘴里塞东西边看杂志,床上分散着摆了几个分别吃了几口的袋子。瑟兰迪尔听见开门声抬头见埃尔隆德进屋,正开口“我~~”,便被埃尔隆德一个手势打断,只见他将公文包往桌上一扔,接着把外套脱下也一扔,然后卷起袖子朝瑟兰迪尔快步走来,貌似心情不太美丽。瑟兰迪尔一惊:“干~~干嘛~~你要干嘛?不就在你床上吃了点东西吗?”
“我是埃尔隆德,我是个专业的,远近闻名的心胸外科医生。
而且,还是个优秀,善良的人。
我会打扫房间,我煮一手好菜。
而你呢,你是个邋邋遢遢,坏脾气的实习生。即使你是斯坦福高材生,即使你拥有双博士学位。你在我面前,也只是个年轻的实习生。
我是埃尔隆德。谦和,平易近人,宽宏大度。
而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好胜,最有戒心。最固执,最难相处的人。
但我爱你。
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爱你?”
瑟兰迪尔眨巴眨巴眼睛,困难得挤了一句话出来:“20分钟前,我退掉了那个公寓。”
“那就没事了。别光吃那些没营养的外卖,我去给你切水果拼盘。”
(这里瑟兰的设定呢,就是个名校高材生,事业心强,在工作方面争强好胜。因为刚离开学校进入医院成为实习医生,所以还不太懂得社会生存法则,性格大大咧咧,天真活泼,在生活琐事方面相当不拘小节。和有洁癖和强迫症且很讲究生活情调的心外科主任埃尔隆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

下车一看八点零一分,几个通道均被领导占据查迟到!懵逼啊!逼我在麦当劳吃了个早餐,诺大的餐厅就我和两个外国小伙,重点是中国话还说的不错!好吧,我就自动脑补成领主果然请兰兰来吃麦当劳了!哈哈哈哈哈~~😍😍😍

【ET】你难道不是请我吃麦当劳吗?

(今天上班听同事讲的一个小故事,觉得蛮有趣,就搬到et身上啦。😊设定:瑟兰迪尔27岁,刚分到心外科一个月的实习医生。埃尔隆德35岁,心外科主任。)
午餐时间,心外科实习医生瑟兰迪尔又被一群小护士围住,叽叽喳喳缠着他说话,说总见一个高个儿男人在医院大厅等你,真的只是死党而已吗?瑟兰迪尔说是啊。她们接着问呼吸内科的费伦医生也蛮帅的,瑟兰迪尔你真的不打算考虑考虑他吗?瑟兰迪尔被问得烦,随口答道也许吧。蓦地抬眼,遇上埃尔隆德的眼睛。他眼神凉凉的,透着研究的意味。
瑟兰迪尔很快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心里颇忐忑,为埃尔隆德那个眼神。自己的病历写完了呀,他交代的事情也都做完了吧~~正发呆,有人轻敲桌子,说瑟兰迪尔,你来一下。抬眼看,不是埃尔隆德是谁。瑟兰迪尔跟着他进了他的主任办公室。他说把门关上。瑟兰迪尔关上门,在他面前站定,等他发话。他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无意识地转来转去,过了半分钟,他说瑟兰迪尔,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七点,我去接你。他说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
瑟兰迪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愣了一分半钟,摸出手机给死党加里安打电话。加里安说我正开会呢,有事你先拨911找警察吧,乖。
回到家,瑟兰迪尔想了半个小时和一个与自己一点也不熟悉与亲近的上司吃饭该怎样穿着。六点五十五分时,终于决定还是穿上班时的衣服,风衣,长裤。在一分钟之后,瑟兰迪尔开始后悔,埃尔隆德站在他的楼下,以相当隆重的造型,他说你是准备回医院加班吗?瑟兰迪尔有些窘,顺口说因为不知道你是不是带我去吃麦当劳,所以就没有刻意换衣服。埃尔隆德说我们科室待遇还不错,牛排之类我还是请得起的。
八点,埃尔隆德微笑着看着瑟兰迪尔说,菜不好吃吗?你好像很不自在。他说传说你是很活泼的人,为什么在我面前你的话总是特别少,我是很严厉的领导吗?
八点半,瑟兰迪尔跟在他后面,出了餐厅的大门,他去停车场取车,瑟兰迪尔站在路边,想起加里安说过的话,他说瑟兰迪尔你这个人吧,自己尴尬的时候就会表现得冷漠又倦怠,让别人比你还尴尬,人家一定以为你很讨厌他。
正发呆,埃尔隆德已经打开了车门,他说瑟兰迪尔,上车吧。一路上他都不说话。到了楼下,瑟兰迪尔跟他道谢,下了车,说了拜拜。他突然拉住他说,等一下。他说勇于尝试,这是很了不起的态度。他说我想也许我也可以做一些尝试。他说所以,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交往?
他的眼神有一丝丝的激动,一丝丝的狼狈。瑟兰迪尔明显愣住了,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埃尔隆德伸手揉揉他的头发,说我刚才说的话,你先想想吧,想好了再答复我。
(后面的情节同事没有告诉我啊!所以下文我也不知该如何发展~~😂)

“埃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
“一直是多久?”
“永远。”
“永远是多久?”
“永远就是,千秋万代,我们都会在一起。”

父子二三事

       (无意看到的一张外国萌娃图,太可爱,所以在这里设定为瑟兰和埃隆的儿子,怎么来的请不要深究,因为我也不知道,O(∩_∩)O)

       清晨,密林幼儿园门口,ET夫夫和他们的宝贝儿子Aaron依旧上演着每天都会上演的父子情深,Aaron胖胖的小手紧紧抱着瑟兰迪尔的脖子不松手,双腿也死死夹在瑟兰迪尔的腰上,嘴里哼哼唧唧:“爹地,Aaron不想上幼儿园,Aaron不想离开你,嘤嘤嘤~~”。“Aaron乖,Aaron已经是大孩子了,乖乖去上课,下午爸爸早点来接你,好不好?”埃尔隆德边把Aaron从瑟兰迪尔身上往下拽边说。“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爸爸!我要爹地来接我!”“好好好,爹地下午第一个来接你,Aaron要乖,明天就周末了,明天爹地带你去游乐场玩儿好不好?”瑟兰迪尔温柔得抚摸着Aaron的小脑袋,在他胖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终于成功把Aaron递到了幼儿园老师陶瑞尔的手上。Aaron头趴在陶瑞尔的肩上,一脸的依依不舍,“爹地下午早点来接我,我会想你的!”

       “瑟兰,你说会不会以后Aaron都不再喜欢我了?”送瑟兰迪尔去公司的路上埃尔隆德很是郁闷。“怎么会?小孩子嘛,闹闹脾气,过几天就好了,明天你好好表现一下,好挽回Aaron的心。”瑟兰迪尔轻声笑道,伸出手握了握埃尔隆德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时间回到三天前,又到了Aaron该接种疫苗的时间,可是瑟兰迪尔公司今天刚好有个时装展,可能没有时间来医院陪Aaron,想着以往每次Aaron接种疫苗时的惊天动地,更别说今天瑟兰还不能在现场。埃尔隆德头疼得扶了扶额头。

        Aaron对于今天爸爸提前来幼儿园接自己,表示很开心,一头扑进埃尔隆德的怀里,并甜甜的亲了埃尔隆德一下,好奇的问道:“爸爸!为什么今天我可以提前放学?爹地呢?”埃尔隆德看着自家宝贝的笑脸,实在不忍心把“提前来接你是因为要带你回爸爸的医院打针”这句话说出口,他亲亲儿子的小脸蛋说,“爹地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加班呢,先回爸爸工作的地方等爹地好不好?“”好!“Aaron乖乖得被爸爸抱上了车。

        被爸爸抱进医院的Aaron,一路上得到了无数医生阿姨、护士姐姐的爱抚和亲吻。“爸爸,为什么她们都这么喜欢亲我?”小Aaron很困惑。“因为Aaron是最最可爱的小朋友啊!等到了爸爸的办公室,爸爸给你洗洗脸就好了。”半个小时后,看着沙发上吃着棒棒糖,玩着飞机和汽车玩具的可爱小人儿,埃尔隆德斟酌的开了口:“Aaron,你是不是个勇敢的男子汉?”“嗯嗯。”Aaron头也不抬的回答。“那今天爹地不在,Aaron能不能勇敢的接种一针疫苗呢?”~~~~“不要!爸爸!Aaron不要打针!打针会痛痛!”Aaron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了哭腔。“可是不接种疫苗,Aaron以后就会生病,Aaron生病的话,爸爸和爹地都会很心痛,Aaron还要吃药、打针,有可能还要打点滴,那时会更痛。所以我们今天就打一针好不好?爸爸让最温柔的护士姐姐给Aaron打针,只会有一点点痛,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Aaron含着眼泪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爸爸,蚂蚁为什么会咬你?“”~~~“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爸爸答复的Aaron再度开口:”爸爸,能不能等爹地来了Aaron再打针?Aaron想爹地。”埃尔隆德抬手看了看时间,妥协。“那我们再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埃尔隆德开口:“Aaron,我的宝贝,爹地今天可能会晚些来接你,我们先去打针好不好?不要耽误护士姐姐的时间,她的家里还有比你还小的小宝贝等着他的妈妈回家。”说着走过来抱起Aaron往疫苗接种室走去。Aaron开始在埃尔隆德怀里挣扎,边哭边喊:“不要!Aaron不要打针!爹地!我要爹地!”

       让凯勒布理安去配药的间隙,埃尔隆德试了一下,他一个人还真固定不了Aaron。在Aaron的挣扎下,固定得了身子,就固定不到手。“格洛芬德尔,快过来帮我抱一下Aaron!”这对于四岁的Aaron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自己的爹地不在,一个陌生叔叔死命把自己抱在怀里,爸爸把自己的左手紧紧的固定着,自己一动也动不了。眼睁睁看着一个漂亮姐姐把针扎进自己的手臂,自己压根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Aaron深深的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当漂亮姐姐终于把针抽出去,叔叔一头汗地把自己递到爸爸的怀里,爸爸拿着棉签压着自己手臂上的针眼,问自己痛不痛时,Aaron就表示再也不想理爸爸了!

       等到瑟兰迪尔工作结束,看到埃尔隆德的讯息,赶到医院时,就看到这幅场景:自家宝贝儿子坐在埃尔隆德办公桌上,鼻涕与眼泪齐飞,两只小手不停地挥舞着,拒绝着埃尔隆德的拥抱,嘴里振振有词:“不要爸爸!讨厌爸爸!”“Aaron,怎么了?”Aaron扭头看到了爹地,小嘴一瘪,伸出双手,声音委屈极了:“爹地!”瑟兰迪尔连忙把Aaron抱进怀里,轻抚着儿子的后背,哄到“不哭了,爹地来了,爸爸都给爹地说了,今天Aaron超勇敢哦,打针时一声都没有哭呢!真是爹地的好儿子!”说完亲了亲Aaron满是眼泪的脸颊,看了一眼满脸无奈的爱人,接着说:“走咯!跟爸爸爹地回家咯!想不想吃慕斯蛋糕?”“要吃。”差点哭晕在瑟兰迪尔怀里的Aaron终于止住了哭泣~~(回放结束)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Aaron都不怎么和埃尔隆德亲近,埃尔隆德表示很心塞:要怎样才能重获儿子的青睐呢?